小叔的两个提包,其中一个必定装满了好吃的,什么瓜子花生糖腊肉还有酒。小叔的大提包就像一个百宝箱,想要的总是能在裏面变出来。 弟弟涛儿出生的时候是夏天,父亲寄信给小叔,说母亲生了男孩。小叔硬是托人从磨矿带来一大提包婴儿吃的奶粉和我们吃的糖果,裏面竟然还有小孩子的衣服,尤其特殊的是一顶瓜皮帽,是给弟弟的。可惜的弟弟太小,还戴不了。 春节回来的小叔习惯性的会把弟弟举得高高的,之后坐下抱在怀裏,给弟弟又是吃糖又是吃瓜子,我呢,也像个橡皮泥坐在小叔的另一条腿上,张着嘴要吃的。 1974 年的春节,小叔悄悄给母亲说:“嫂子,给我介绍个对象吧,找个想你这样的女孩子。” 母亲给父亲说:“春旭长大了,想成家了,21 岁也不小了。找一个女孩子,谈个一年半载的,差不多 22 岁就可以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