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曾经的少年,如今接近二十五岁的青年,仍是日覆一日地切换着两个身份,在极无情与极敏感间来回周旋。 拿书、放书,两个简单的动作,衔接两种迥然不同的状态,青年清楚自己并未人格分裂,但这样的生活几乎要将他硬生生地撕扯开来。 与上次相遇仅隔一天,秦遥就再次遇见了慕远——深夜的酒吧,十八岁的少年,喝些了酒,正在四处游荡。 他实际并没有喝多少,但已经显出了醉意——姣好的面容爬满粉红色,整个人东倒西歪,走不出一条直线。 在这种地方,没有人会礼貌地为他让路,于是,他常常会一头栽进别人的怀裏。抬起头,不等对方责备,便主动开口说道:“我杀了人,带我自首吧。” 他自认为自己的神态认真到前所未有,但在对方眼中,却仿佛媚骨天成——他们将此视作邀约,而所谓的杀人与自首不过是情话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