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可此时却弥漫着一股子浓重的汤药味。 裴若兰吃过药就昏昏沈沈的睡了过去,她以为这次风寒和从前一样,闷上一宿的汗就能好个七七八八,谁知刚过了子时,原本降下去些许的体温又来势汹汹的攀升起来,浑身痛的要死,就连骨头缝都在疼。 恍惚中,她看到已经去世多年的太祖母,一脸慈祥的要接她去一个没有病痛,只有极乐的好地方。 裴若兰并非四五岁不知事的女童,梦裏,她用尽全身力气挣脱太祖母的手,急得声音裏都带了哭腔,“太祖母,我不能跟您走,我还要留下来照顾娘和阿兄……” 床榻边,霍准看着握住自己手喊太祖母的女子,脸虽冷着,但右手却温柔的帮她擦掉额头上的汗珠,又用手背蹭了蹭她布满酡红的脸颊。 这般异常的高热,若是继续烧下去,只怕她真的要去见她太祖母了。 霍准眉头紧拧着,思虑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