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剪子给我。”说着冲陆平伸出手,“快点儿,快点儿。” “你这是改行准备做裁缝?”陆平把一袋子东西放他床上,“再说你这都半残了又是要烟又是要酒的,也不怕折寿?” “折你妹的受。”他拿着剪子样了样,“来给我拽着点儿,这可是人家岑大医生的外套,好歹给点特殊待遇。” “你这是跟人家结了仇了?”陆平伸手给他拽着衣服的袖子,龚兆男三两下就把袖子给剪了下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先让你的东西受点苦头,别以为给老子披个衣服老子就能忘记你对我的欺压!” “怎么着,你又被人上了?”陆平觉得自己跟龚兆男混的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本事已经越来越高超了,“最近桃花犯得不错啊你?” “你这是看我断了条胳膊打不过你了是怎么着?”龚兆男放下剪子坐到床上,“你要知道,精神上的欺压要比身体上的欺辱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