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半,环视周围,凑近了接着道:“人被扒了个精光,扔在三皇廟那儿的水池里整整一个晚上啊!成何体统!” 梁检差点笑弯腰,突然想到昨日叶翀说起的事,“天子脚下,还有这等胆大妄为之徒?” 邹翮见他笑得见牙不见眼,哪里是惊于歹人作恶,分明是感叹艺高人胆大啊,“下官治下出现如此恶劣的行径,让殿下见笑了。下官还得去五城兵马司布置搜捕,就不叨扰殿下了。”他顶着一脑门官司,抱拳辞礼。 “邹大人,你且慢些。”梁检上前两步,附耳说道:“父皇这里祈告兵戈永止的表文都还没飞上天呢,你这转身就全城兵刃,未免太急了点吧?”他脸上笑意未退,看起来带着几分高深莫测。 邹翮瞿然而惊,吓出一背薄汗,心中的弯拐过来,立时就明白此中深意。西北好不容易平定,皇上现在忌讳刀剑,君不见叶家此次功绩再大,不也得在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