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没有看他,自顾自地打开了水龙头,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将手上的液体冲去。 沈夏深盯着他问道:“刚刚那是齐远?” 秦程脸上没什么表情,反问道:“是吗?” “你是故意的?” 秦程没有回答,只是细致地洗着手上的每一寸皮肤,然后他笑了笑说:“演得不错。钱没有白花。” 沈夏深瞬间觉得通体冰凉。 当他还以为他们之间有旧情可谈时,秦程已经用这种方式决绝地斩断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提醒他他不过是夜色里最普通的可以任人凌辱的男*。 也难怪他们一定要他来扮演秦程的男友,如果是普通人,被随意在公共洗手间里做出这种事,大概早就翻脸不干了,而他晦暗不明的工作却使他连拒绝都显得像是欲擒故纵的把戏,他甚至觉得自己此刻应该说一句“谢谢老板”才更合时宜。 但他到底还是没这么厚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