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认这个渐渐远去的女人,好像在哪儿见过,但丝毫认不出来,只觉得有点面熟。心裏便对都成那模模糊糊的认识开始逐渐明晰起来了。 赵还生蹑手蹑脚地回了房,大气不敢出,静静地坐到桌前看他的书去了。天彻底亮了后,他才洗了脸撩开门帘让室内换换空气。雨已经停了,街上是匆匆忙忙的上班者,他端了牙缸蹲在门前的臺阶上刷牙。这时崔所长早早地骑着车子来了,他刚将车子放稳,便对还生道:“还生,你一会去一下刘书记家,对,就是从建委退休的那个。刘书记准备退房,让给他妹子住,我已经答应人家了,你去看一看,将手续倒过来,把住房证换到他妹子名下。”还生满嘴的牙膏沫,点了点头,拿水濑了濑口道:“行,我吃了早饭就去。”刘书记患有骨剌病,行路特别得不方便。自家的新房也已建好了,比起这房要宽敝得多。子女们都很孝敬,为了能更好地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