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龌龊事,我对于这家的酒产生了一小块心理阴影。指尖拂过装着烈性液体的透明杯身一路向下,顶着杯底向上猛然用力。一杯酒水顷刻间朝赵显胸前浇去,赵显慌然向后退了一步,酒杯掉落在厚重的地摊上,液体溢出濡湿了米黄色的长羊毛。 “好端端地你发什么疯?”他眉间隐有怒气,想来也是,一见面就冲他泼酒,谁都不会高兴。 但是没办法,我这一天过得实在是太不高兴了。被人用那样刻薄的语言讽刺我不堪回首的过去与前途不清的将来,哪来的好心情? 我坐下,脚翘到茶几上,摆出一副大爷的姿态,“找我干嘛?” 简洁直白地直接戳中红心,赵显这崽子立马巴巴地跟过来贴着坐在我右边。他伸长胳膊绕过我的后背搭在我的左肩上,像是一对亲昵的好哥儿俩。 “刘彦,你今天在会议室裏的表现挺……嗯,挺别致的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