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无尽的苍穹,讨要一季缤纷的情动。 夜裏,是如此;而清晨,更是盎然。 金乌起,玉兔走,一夜风凉,此际天光片片,沾染着初晨的温暖,铺张成一片熏暖。地面上,万事万物皆在这光亮的召唤之下醒觉过来。鸟禽如此,走兽亦然;而同样是到这无私的日与月呵护着的人们,一样在这几许风凉的晨光晶细的时分开始了一日的作息。 隔着一段距离,蔚舒云既莫名、又好奇的朝庄园内几棵苍老的大树边盯着瞧。好半晌,她还真不知该怎么开口形容这眼前的景象。 这也难怪她了,十个身形高壮男子让人晒鱼干似的绑在树上,任谁看了,都会感到莫名奇妙。何况她不过是个养在深闺之中,没啥江湖见识的姑娘。 树上挂着的十个人,一下子左晃、一会儿右摇,看得蔚舒云不由得瞠着双妙目,好奇地想举步走近,瞧清他们此刻脸上的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