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又来了。 他身上有一种阴冷的气息,人还没到跟前,寒意先逼了过来。他站定在秦月的床头,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发出一串阴冷的低笑。 秦月猛地睁开眼睛,问道:“谁?” 奇怪的是她睁开眼睛之后,眼前空空如也。虽然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但秦月还是惊出一身冷汗,刚才那个笑声太可怕了,就像在耳边一样。 她在脑子裏喊了几遍煤球,可煤球睡着了,一直没回应,哎,个不中用的。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秦月就起来了,她没有惊动别人,独自披衣出门。 院子裏打扫的很干凈,什么痕迹都没有,可当她打开大门的时候,却发现地上有一串若有若无的脚印。 脚印很大,至少有四十四码,跨度也很大,几乎是她一倍的距离,她推断这是个男人的脚印。 她顺着脚印追溯过去,最后脚印消失在一个老宅门前,宅子破旧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