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话,只是偶尔偷偷看看我或者凌澈。我对这一切没有表示出任何反应。因为我正盼望着赶紧上轿——老爹说了,上了轿子没人看着的时候我就可以吃掉陌泣偷偷塞给我的点心了。 陌泣把我放到轿子上,顺势就要坐到轿子上来。只不过屁股还没碰到软座就被我一脚踹了出去——这轿子这么舒服,我怎么可能让他来跟我抢地盘! 凌澈当然不会让他再胡闹,立刻上马,下令起轿。 陌泣紧紧跟在轿子旁边,时不时地喝两声让抬轿的人稳着点,充分发挥了他“喜娘”的职责。那一刻,我感到前所未有的郁闷:我这老弟该不会变成娘娘腔吧!不过细想一下,就算是冲我撒娇的时候陌泣看起来也不像娘娘腔,只是个大男孩而已。所以,应该不会。 一路吹吹打打、摇摇晃晃、迷迷糊糊,我在轿子上吃着糕点心情是无比的舒畅。 对我来说这也算是出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