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他的短发会从路非非脸颊上划过,刺刺的,有点硬,路非非便盯着他的头发和后颈看,每根头发都带着韧性,后颈皮肤是健康色,颈侧线条干净流畅,像他的人一样是柔和的。她低头的时候,还能闻到一点香味,淡淡的,是家里沐浴露的味道。 蓦地眼角余光出现点淤青,路非非将横放在他肩上的一只手收回来,两根手指小心地拨开外套的衣领,又悄悄将下面一件长袖的圆领给拨开一点点,手指指尖无意触碰到苏恒的皮肤,路非非吓了一跳,但却跟掩耳盗铃似的默念着他没发现,又将其拨开了一些。 果不其然,一大片的淤青。 “小心点儿,我还没被冻木呢。”早察觉她动作的苏恒倏地回过头,哭笑不得地说,“再不规矩我把你放下来了啊。” 路非非没有说话,将他的衣领松开、往回拉了拉,整理好后,她的手臂避开苏恒的肩膀,在他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