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师们已经打好招呼,上下课都会带着他。 纪盛过于溺爱纪煦潮,从这个时候已经初见端倪,以至于后来司马成一回忆纪煦潮的那些混帐事,老是提到这个分水岭,因为从这以后,纪煦潮是除了他爸爸之外,真是什么人都不放在眼裏了。 他不去喜欢别的人,对别人对他的喜欢也觉得没必要,只有一个纪盛在他心裏是有位置,是他需要在意的,别的人对他来说什么都不是。 他不在乎外界,外界对他也产生不了伤害,于是仗着那份对外界的人事物的完全不在意,任性地为所欲为。 人没桎梏,是最可怕的。 “爸爸。”纪煦潮昨晚睡得晚,他新到手了几本小人书,一口气就看完了大半,如果不是纪盛哄着他睡,他肯定要看完才会睡。 于是在这天早上这个平时早起来的时间点,他眼睛都没睁开,迷糊地叫着正准备要起身的纪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