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有瓷碗破裂的声响。 目光顺着脚边上好的银丝卷袍望去,只见蔺池双一脸委屈地淌着晶莹,双唇微微发颤,努力让自己不出声,只是偶尔洩出几声哭意,像是一个被人欺辱的孩子,蔺池双本就长得好,如今这般模样,倒是更惹人心疼。 赶忙扔了手中的笔,也未曾顾及的上,笔尖的灰墨染了刚做好账面,顺势蹲在了蔺池双的身旁,伸手将人搂近自己的怀中,轻轻哄着。 “你是坏人。”蔺池双许是埋在钟令怀胸口,便没了顾忌,哭闹至极,声音嘶哑了起来,让抱人的钟令怀又添了几分歉疚之意。 “池双为何这么晚来找我?”一旁滚落的筷子和狼藉的菜蔬,显而易见,便可猜出这个人是给他来送饭的,明知道是何种境况,可他却还是想听怀中人亲口说。 “父皇说后天晚上有宫宴,我想亲自来和你说。”话语断断续续,钟令怀缓缓为他顺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