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横卧着一个女人,冰肌玉骨,在层层纱幔中隐隐的显出一个曼妙的轮廓来。 “哦?你可要知道,我想知道的不只是一个眉目而已。” 帐子里人似是笑的,层层叠叠里红唇微挑。 “……是,属下知道。”几层阶梯下,殿中的黑衣男子低头拱手。 “你倒是说,你查出个什么了?” “那姑娘约摸三千年修行,真身是个白兔,行为举止不着边际,先居住在铭河战神府中,为扫地婢女。” 纱帐里的人坐起来,隐约能看出她懒倦的伸手揽住轻罗的衣,将肩上的衣裳围围。 “何处来?为仙前何处修炼?” 男人将头压的更低,浸出点点冷汗。 “只知在凡间,其余不知。” “哦?如此便称得上眉目吗。”她话间一顿,仿佛时间静止,吓得人心惊肉跳,又转瞬间唇畔勾起弧度,脸上扬起笑来继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