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盒子,如左摇右晃的陀螺一样旋进殿里。 他那身羽衣由一片片灰黑的羽毛拼接而成,硕大又松垮地挂在身上,好不滑稽。 “母后,你看!”他笑得牙不见眼,利索地把怀里的盒子打开,献宝似的往前捧。 “我从乌篆仙那里赢来的小灵兽,才刚凝灵不到百日,可爱吧!” 顺着视线看去,姜晚晚只看到两只通体雪白的灵鼠,四仰八叉地倒在盒子里,也不知是不是被毕孚进来时陀螺一样的动作晃晕了。 天后皱着眉头,又细看了看他身上的羽衣,忽然大骇,惊道:“你这身是哪里来的?” 毕孚抖了抖身上的羽毛,骄傲如孔雀一般:“乌纂那个坏东西,拿灵鼠做赌注,和我比御空术,输了还想赖账。他对我大言不惭,说‘本仙乃乌鸟族之首,要是连御空飞行也赢不了,干脆拔了这身毛’。” “然后果然是在说大话,我三两下就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