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也就剩下一个司机,总不好让司机照顾他。 程沂把他扶进卧室——虽然他觉得傅以砚伤的只是手不需要扶,但是傅以砚莫名往他身上靠,他也只能扶着他。 “唔,你要喝水吗?”程沂问坐在床上的傅以砚。 “不用,我想洗澡。”傅以砚说。 程沂有些迟疑:“但是医生说你的石膏不能碰水。” 傅以砚抬头看着他,没说话。 “……”程沂顿了顿,说,“那我帮你洗吧,你先在这坐会儿,我去浴室放水。” “你要在浴缸洗还是淋浴?” “淋浴。”傅以砚说。 他很少在浴缸里浪费时间。 “ok,那你等我一下。” 他先打开傅以砚的衣柜,问:“你睡衣放哪儿?” “中间的第三格。” “唔,那内裤呢?” “下面的第二格抽屉。” “……还挺多的,我随便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