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下地之后,第一次练习走路。 皇帝的御驾往来乐府早已成了寻常的事情,下人省得意思,直接将皇帝引到了内院。早春时节,庭中虽再度露了青色,却也是压在雪裏,冷得满目清瑟。 廊裏铺了一层厚厚的绒毯,皇帝只能透过一面半卷的棉帘遥遥望去,乐蕴一身青色棉袍,套在身上也不觉得臃肿,反而为她病着,显得人更清瘦了些。柳崇徽纤秾合度,便失了这样一种嶙峋的风流。 阿萝起初还执意掺着乐蕴,直到乐蕴无奈笑道:“我总要自己走吧,叫你扶着像什么样子。”才将她打发走,到一旁小心守着。 皇帝也奇怪,周侦那裏早已做过保证,只是在刑讯时受了夹棍,怎么就这些日子也养不好,难道自己送来的上好伤药与滋补她都没用?她正思索着,那厢乐蕴已扶着廊柱迈开了腿,她伤在一双足踝上,血淤在皮肉下旷日持久,是以到而今也不大用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