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盯着窗户,盘算着这回住院得让工头赔多少才够。窗外浑沌不清,看多久都是那个样子。他想挠挠肚皮,右手一动才想起骨折了,手腕打着石膏呢。 “哎呦我去!” 这发狠一嚎又牵动了脸上的绷带,歪掉的鼻子和肿胀的嘴角一起发威,胖组长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护士……护士诶……” 挨着门的老大爷重重地嘆了口气。 临窗这胖子实在太闹腾。上午一大群工人来探望他,那嗓门一个赛一个的大,吵得连他都知道这胖子住院是为了讹钱。好容易清凈一会儿,他又开始嚎了。 大爷偏过头:“我说小伙子,你小点声吧。闹一天了,别人也得休息。” “休息个屁!老子疼了就是要叫!护士,护士?” “按铃啊,床头有呼叫器。你扯着脖子喊什么呢。” 胖组长瞪他一眼,翻身去够呼叫器。那椭圆形按钮在床右边,得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