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坐了一会儿,愈觉这茶棚瞧着熟悉亲切,仿佛从前来过似的,她寻思一阵,想起与杨仞分别时正是在甘州城外的茶棚,其实天下茶棚的模样都差不多,但她心有所思,便觉眼前的一切桌椅壶碗都似曾相识。 她喝了一口茶水,又想到夜晚到得岳州城便能与杨仞重逢,莫名有些慌乱,随即暗暗自嘲:“怎么,你还怕他赖赌账不成?” 少顷,忽见四个中年汉子溜进了茶棚,以毡帽遮住大半张脸,随口点了些茶水,便贼眉鼠眼地朝她打量过来。 这一路上秋剪水孤身一人,想着自己是因私事去岳州,与门派无涉,便没点烛臺,换了一身朴素衣裙,从容行路;她年轻貌美,食宿言谈虽不张扬,却仍惹来了几名宵小毛贼,她武功修为极高,自能轻松打发,只是这几日却也察觉到另有一伙商人暗中跟踪自己,那伙人似乎并无恶意,她亦隐约猜到了他们的身份,便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