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的空落感更重。 又或许是在她的认知里,只有坚强的人才不吝啬于向外人展示偶尔的脆弱,那会是她们另辟蹊径取胜的手段。 而本身就脆弱的人,只敢在待到无菌的温室中,才会短暂释放那不堪一击的软弱。 只是她刚推开门,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或许是那人的出现过于震惊,直到再三确认不是自己眼花,宜笙才轻唤了一声哥哥。 宜清衍眸色清淡,一身笔挺西装尽显沉稳。正拿着ipad看政治时报,头都没抬的应了声,“听爸妈说你明天回家,刚好我今天在伦敦开会。一起回吧。” 宜笙抿唇,心想大约不是刚好,而是特别派遣。 “你行李收好了么?我开会乘的私机,咱们今晚回。”大约猜出了她脸上的震惊表情,宜清衍继续说道:“你嫂子在路上,等她到了我们就走。” 熟悉又陌生地不容人反抗和质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