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的工具,麻/醉剂什么的是买不到的,虽然昨天晚上安简夕已经很忍耐了,但浅涵还是能感觉到身边那人的颤栗和偶尔从紧闭的嘴中发出的呻/吟。 紧紧抿着的嘴唇还有额头上明显的川字告诉浅涵,安简夕现在有多难过,“早知道把包带身上了”浅涵不禁后悔把包放在后备箱这个错误的决定,因为这次去和谢赫谢裏夫交易,为了安全起见,谈判文件是直接存在加密u盘裏的,所以钱什么的都放在包裏没有随身携带着,昨天开房间还有买药就花完了身上所有的钱,不然买几瓶烈酒给安简夕。 过了会,安简夕也睁开满是迷茫的眼睛,“早上好”浅涵发现对安简夕刚起来时的眼神很可爱,自己居然一点抵抗力都没有,“早上好”安简夕摇了摇有点晕的脑袋回答,大概是这颗钉子钉的位置,昨天半夜突然就变得很疼,身边有躺着浅涵,又没敢乱动。过了好久才睡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