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来,外头车水马龙,喇叭声在霓虹灯交错闪烁中时不时响起。 楚然躺在沙发中上恍惚间睡过去了,直到窗外一声刺耳的鸣笛将他唤醒。 他睡眼惺忪地起身,一室昏暗在睁眼的瞬间立刻包围过来,像只手把他拽到深渊裏头去。 楚然缓了缓,清醒过来后才站起身。他也不开灯,径自往外走去。 其实他不痛,也不难受,只是心裏空洞洞的,不知道要做什么才能填补回空缺的这一块,干脆去喝酒。 把心灌满能醉人的酒精,或许就能好一点。 楚然没有开车,去的是以前和于粲经常去的那家酒吧。他这人很念旧,也很抗拒改变,认定了一个地方,就一直去同一个,懒得再换其他新的、未知的。 走进酒吧,楚然没多想,挑了个吧臺边的位置坐下。威士忌很快一杯接一杯滑进喉咙裏,烈而涩,将人灌成生了銹转不动的轮轴。 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