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今天,大概是气数尽了。” 他声音很低,谢明泽听了心裏针扎一样难受。 这个从小到大都勤勉努力的太子,几乎没有一天是放松过的。他陪伴着他长大,知道他心怀天下,如果早生几十年,他会是大褚的明君,一切都会不同。 老者目光中的寒冷一点一点褪去,茫然与无奈翻涌上来,他扭头向荣景瑄的方向看去,好半天嘆了口气:“陛下,宁远世代忠于荣氏家主,无论大褚还在不在,龙椅上坐的是何人,为师只会忠于你一人。” “师父……瑄,铭记于心。” 油灯跳动着火苗,屋裏时明时暗,老者微微偏过脸,又看向宁远二十。 宁远二十立马站直身体,他走上前来,躬身向荣景瑄行礼:“陛下,师祖年迈,以后二十会跟随在陛下身边,任凭陛下差遣。” 荣景瑄点点头,给他回了一个荣氏祖礼。 宁远卫裏能以数字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