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一般,浴室隔音尤其差劲。他楼上住了一对情侣,在家里恩爱的动静大到江恬能记住他们的作息。江恬甚至能从他们每次鸳鸯浴的交谈中判断出来男方存在一些心理隐疾。 当水声再也盖不过楼上的啜泣和呻.吟时,江恬放弃了继续冲洗。他没有听别人墙角的习惯,更何况是听得耳朵都要生茧的老戏码。 “吱呀——” 许久,浴室隔断间的推拉门被打开,江恬腰间围着浴巾走出来,湿湿的头发不停往下滴着水。他用干毛巾小心地吸走头发上的水珠,接着立刻戴上手套用吹风机把头发吹干。 做完这一切后,江恬换上睡衣,拿起一本《极端行为心理疾病案例集》阅读起来。 “嘀嘀”。他的通讯消息闪出提示。 江恬好奇地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发消息的人是陆宏泽。 「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病历上的字我有点看不清,这次换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