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懒倚在巷末的胡同裏,斜斜地抱着柄油纸伞,手上站了只小麻雀,叽叽喳喳地歪着脑袋看她。 范蕉脚步无声,神出鬼没间已闪进了另一处拐口,与贺珠玑隔了一个拐角,“昨夜说的不够清楚?喊我来做什么?” “当然没有说清楚。”贺珠玑有一下没一下地逗着指间的鸟儿,“倘使说清楚了,我还喊你来做甚?” 范蕉顿了顿,问:“敢问贺师妹何处不解?” “我不解,”贺珠玑抬手放了麻雀,雀儿张开双翅一溜烟飞入屋檐后,落在了范蕉的肩上,“你要拿玉绳谈的香炉关谁?” 范蕉闻言轻轻笑了两声,随和地抬手轻抚雀羽,“贺师妹说笑了,我生性清静,不爱打杀,不过是想借贵宗门的香炉焚香静静神。” “范师兄,我说话直,咱们这笔交易并不公平。”贺珠玑说:“你想借我们玉绳谈的东西,就得客客气气地跟我们说清楚你要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