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一顿,男人未再往前,而是侧身闪进了旁边的芭蕉叶后。 “本宫恶名在外久矣,早就不在乎被人作为谈资,但而今看来,太过纵容属实会让你们得寸进尺!” “琅琊李氏为保我大周边疆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而李将军更是十四岁便征战沙场,立功无数,他高风亮节,傲骨嶙峋,乃朝廷命官,我大周的肱股之臣,岂能容尔等在此非议?!” 平日裏或娇或媚,或尖或柔的嗓音,此刻带着浑然天成的气势,英姿飒爽,接连灌入耳中。 男人静立原地,俊面隐在阴翳之下,眼睑微垂,眸底神色晦暗不明。 小院内,廊下跪着的一众女子已然被打得涕泪横流。 “臣女错了……殿下恕罪……求您饶了臣女吧!” 哭喊声争先恐后,此起彼落,各个形容狼狈。 绥宁冷眼瞧了许久,直到日头再斜一分,才抬手示意宫人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