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妖冶的花。血浸红了少年的衣服,粘稠的沾在他的皮鞋上。他的手中还拿着另一把还未沾染血污的水果刀。 他缓缓抬起头,望向呆立于门口的汤殿,开口问道:“你怎么在这裏?” “这位妇人叫我送香槟来她的房间。”汤殿也不知道怎么了,鬼使神差的张口答道。可他不得不承认他如今对眼前这位少年的恐惧,当自己的面前站着一位杀人犯,无论是谁都会害怕。 香槟他已经拿不住,早就摔在地板上。香槟与血混合在一起,像是红色的丝绸在水中舞动,颜色像是稀薄的葡萄酒。 “你想告诉他人也无妨,反正这是早晚都要知道的。”他伸手胡乱擦了一下脸上的血污,可仍未擦拭干凈,反而血污被扩大,显得更加骇人。 汤殿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连忙从口袋中掏出了手帕替他擦脸,刚刚的恐惧消散至尽。少年瞬间楞住了。 “我曾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