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人,他们任由鞋子在头边来来回回的踩过,依然睡得打起了鼾,不在乎掉下来的瓜子壳。 方黎和秦卫东是后上的,被挤在车厢尾部臟乱差的厕所那头,一阵阵散不去的臭味儿熏的方黎几次想呕,更别提他刚瞇上眼睛想睡会儿,就有人不停地上厕所,带出来的臟鞋印踩到了他,要到多恶心有多恶心,这和方黎想象中的离开赚大钱相距甚远,他忍了忍,终于受不住了。 “我不要在待在儿这儿!” 他跟身旁的秦卫东发火,站起身。 “我要回绥兴!我要回重泗!我死也不在这破火车上待了!” 好多挤在一块就地而睡的民工被吵醒,嫌烦地看向他们两个,秦卫东赶忙跟着站起来,他拉住方黎,转过身,笼罩住裏头的方黎,挡住那些视线。 “你听话,再忍忍,好不好?” 秦卫东与他商量。 “不好!不好!”方黎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