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看了眼榻上,赫然血红惊得她差点叫出来。她抬头望着凝雪公主,凝雪心道莫不是这丫头误会,只摇着头暗示荔儿别出声。荔儿眼睛瞬间红了,出来关上门后,荔儿不禁泪下,到底公主还是被那阎罗面给强要了。天可怜见自家公主吧。 待得屋内只剩两人了,凝雪才去喊唐灼,“快去沐浴更衣吧,这些你都勿用担心,就说是我——”说到此,明明对方也是女子,凝雪也不由得面红了。唐灼乖乖进了浴桶,凝雪也背过身来不欲看见,唐灼心如战鼓,沐浴完毕后赶紧穿着整理好。见凝雪一直靠坐胡椅上看着书,心下才放宽些。 待荔儿再来收拾,唐灼依旧不语,而凝雪也在荔儿狐疑的眼光中走过来,轻声道,“莫要大惊小怪,我这几日想是受了凉月事未断。”荔儿这才将信将疑,方才满心的悲恸才消了个无影无踪,还是道,“一会儿请医师来为公主瞧瞧,受凉不是小事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