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痂的地方都裂开了,还好现在已经炼气一层了,耐疼的能力上升那是赤果果的,不然还不得疼晕过去。 等到柳白白终于磨磨蹭蹭的洗好澡,走出浴洗室的时候定晴一看郑京兆竟然还在。 他坐在浴洗室外的长凳上,浴洗室内微弱的灯光与柔和的月光洒在郑京兆的脸,上手里正拿着块玉简低头在看,长长的眼睫低垂下来投射出一片阴影,浓眉大眼,唇红齿白的一位美少年与风景完全融合在一起,就如同它本身就是一道风景般,与平时柳白白所知道的郑京兆比起来沉静了许多,平时的他那就是一个泼皮。 看着眼前美丽的画面,让柳白白脑内突然冒出以前读过的一句话,我在桥上看风景,却不知自己已成为别人眼中的风景。 “你怎么还在这里?”柳白白回过神,问了一句。 郑京兆抬起头,皱着眉盯着着柳白白的身体看了很久,眼底从一开始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