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我妈手裏抽过那几张纸,有些郁闷地扇了扇风,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像现在这样,江郎才尽。 想到这裏,就觉得一阵痛心,看着那几张纸,感觉就像是洪水猛兽。 “妈帮不了你,你自求多福吧。”我妈拍了拍我的肩膀,我那一句:“给我倒杯咖啡”还没出口,就听见隔壁的关门声。 果然是亲妈。 我上半身趴在桌子上,顿觉心如死灰。 “做好了?”秦淮接过我递给他的纸,没翻几页,就压在了桌上,“路乔,你要是不想做,可以直说。交一迭白纸上来是什么意思?” 是的,我交了一迭白纸。 尽管昨晚上我几乎彻夜未眠地画画,直到东方发白才趴在桌上瞇了一下眼睛。可当我醒来的时候,看见昨晚上半梦半醒画下的东西,觉得就是一沓废纸,给秦淮看反而拉低我在他心裏的檔次。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交了一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