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针对你,你自己清楚为啥。” 罗强没吭声儿,拿起馒头咬了一大口,忒么的,也饿着呢。 邵钧说:“早知道有今天,迟早要认罪伏法,当初干嘛干那种不地道的事儿?……那就不是爷们儿干的事儿,让人瞧不起。以后给咱戳起来,好好学习,努力改造,活得像个人样儿。” “我是五六七八班的管教。以后再碰上事儿,跟我说。如果想说话,想找人谈,骨头缝儿里痒痒,或者思想上有疙瘩,直接找我谈!” 邵钧给新犯人一口饭吃,可绝对不是同情,怜悯,或者大发善心。 做管教的,就等于是养牲口的;圈里养了一大群各色各样的牲口,品种也没的挑了,赶上啥是啥,赶上大熊猫就是大熊猫,赶上草泥马就是草泥马。但是喂牲口是职责所在,三爷领这份工资的。 罗强蘸着冬瓜汤,三口两口啃完了俩大馒头——大号的那种,一个四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