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唔,难道马文青那混账睡觉不老实,将帐篷揭了顶?是不理会还是踹他起来去收拾?陈玉犹豫着,迷糊着。 然后,一声尖细的呜咽声突兀地扬了起来,好像幼儿的哭泣,又像某种动物的嘶鸣,陈玉瞬间惊醒了。他忙去掏枪,然后觉察到手仿佛不见了,再怎么用力,都感觉不出来在哪裏。他冷汗冒了出来,难道自己还在噩梦裏没醒? 他艰难的转动着僵疼的脖颈,忽然似有所感,朝右前方抬头看去,一张脸正贴在他跟前不足一尺处。无声的夜裏,有人在身边窥探本来就令人不寒而栗,更别说这脸有着尖牙利齿,紫黑的皮肤,冰冷的铜銹色的眼睛,丑陋凶恶。 陈玉头皮一乍,怪叫一声,疯狂地往后滚去。这时候他终于发现,他的手脚都被绳子捆着。 怪异的脸继续贴过来,脸上带着一种奸猾又有几分痛苦的笑,然后,那东西伸出手,挣扎着的陈玉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