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刻苦用功,而张安还是改不了脾性,经常偷溜出门饮酒。 时逢清早,张仲定整理了衣冠准备溜出后门去城西饮酒,谁知一开门便看见兄长张世平愁眉不展的立在门前等他。 “兄长,今日天气晴朗啊!我忽然记起还有几卷书籍未读,就不在此打扰兄长了。” 张安立即转身准备回院,他可不敢再触兄长的眉头,除非他想屁股开花。 “且慢!”张世平开口叫停了张安。 “兄长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饮酒了。”张仲定下意识的向后躲闪了两步,满脸无辜的说道。 “哎!你这脾性也不知道随了谁,罢了!且随我来吧。” 张世平没心情管教张安,领着他进了内院,一直到了起居小室。 “兄长,可有事否?”张安也察觉了兄长的脸色不悦,他害怕兄长在房内藏了大棒,那可是伤筋动骨的活计。 张世平并未回答张安,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