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上次同他一起来的人也是云幼清。 只不过,当时的纪宣灵才十五岁。 云幼清这样一个做派略显古板又清心寡欲之人,自然不可能故意带着他来这种地方。 当日是形势所迫,而今日他们来此,则是别有目的。 秋水坊临湖而建,时至亥时,依然灯火通明。姑娘们身上裹着层轻薄的料子,在台上轻歌曼舞,摇曳生姿。台下觥筹交错,一派骄奢淫靡的景象。这其中,甚至还有不少纪宣灵熟悉的面孔。 譬如,左相家的那位傻儿子。 吕思雍左拥右抱,搂着两位娇滴滴的姑娘从他们身旁走过,上楼后,直接挑了一间房走进去。至于进去干点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啧,果然还是上次罚得不够重,竟叫他这么快便好全了。”纪宣灵同云幼清脸上皆戴着面具,好在秋水坊时常有不愿露面的达官显贵或出来投食的富家子,他们站在其中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