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门把手上伫立片刻,张了张嘴,最后仍是什么也没说,打开门往出走。 柳青青听见想动,心裏猛地一痛,她强撑着等他关上门才抬眼去看,然后泪水已经是啪嗒啪嗒地往下流。 就这么结束了吗?那些过往,开心的,不开心的,美好的,不美好的,又算什么呢? 也许在钟楼长久的生命裏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个小插曲,但是对于柳青青,这是一道难以痊愈的伤疤。 钟楼本来也没有什么行李,自然也不用带什么,他现下法术虽没有完全恢覆,但眼下也是能达到原来的五成左右。 站在楼下,他犹豫着还是回头望了一眼那扇他看过数次的窗子,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他很快寻到那日张冉告知的地址,小区位置偏僻,但胜在安静。 停在门口,他礼貌地按了一下门铃,开门的正是张冉。 她显然并不意外,将钟楼请进门,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