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年近六十仍以狎弄十几岁的少年为乐,会在自己床帐内安装这种用具,一点都不奇怪。 江蕴自然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微微蹙眉。 隋衡已重新跪到床帐内,阴沉着脸,一言不发的探入江蕴领口,开始解江蕴身上的衣衫。 江蕴变色,被他狠压着,又动弹不得,只能咬牙,冷冷盯着他。 隋衡动作不停,熟练除了玉带,三两下将那严密包裹着的绸袍连同里衣剥得干干净净,一丝不剩。 “你……做什么?” 相遇以来,他们虽然已多次发生亲密关系,可此人在行事时还算有章程,从未如此粗暴不讲道理。 像疯了一样。 隋衡不答,眉眼压着,一副阴鸷模样,扯过床柱上悬挂的金环,单膝撑着,认真研究起上面的机关。 陈国国主不愧是个闻名诸国的老色鬼,设计的这只锁环,可谓巧夺天工,极尽人类智慧,不仅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