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尴尬的笑着,我脸上也一阵臊得慌,同时心中更多的是愧疚。 这么些年,我的眼睛里只有妻子和孩子,忘记了辛辛苦苦把我拉扯大,我结了婚还来照顾我的母亲。 “我还以为是用菜单呢。”母亲自己圆着场,摆弄了半天也看不懂,说:“服务员来两斤龙虾,梓晴喜欢吃。” “不好意思,我们龙虾是按例牌算的。” “什么是例牌?” “就是一只。” “那就来只最大牌的。” “鲍鱼按什么牌?” “鲍鱼按位算的。” “那就来五位吧,我牙口不太好就不吃了。”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我虽然也没吃过这么高档的地方,却也知道母亲点错了。 但我很清楚母亲做这么多都是为了我好,她点这些都够她卖半年的地瓜了,她是不想让这个家散了,更不想我被岳父母一家看不起。 我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