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浇在伞面上的劈劈啪啪声,昭示着她的存在。 水滴顺着伞骨下滑,落在地上后弹起,一点一点的在她的长裙和毛绒拖鞋的边缘上洇开。裙摆逐渐变得透明,随着她越来越快的到最后接近小跑的步伐贴在了她的小腿上。 分不清是地上溅起的还是裙摆上攒下的载不动了的水珠,蜿蜒在她的小腿肚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祝慈慢慢放缓了步子,小指上勾着警报器的手拢着外套的领口,平覆着因为跑动而有些微喘的呼吸。 他还保持着她在手机裏看到的姿势,头埋在胳膊上,连她走近了也没有反应。 祝慈近距离观察着,庆幸他坐着的位置上方有一处延伸的屋檐,除了他伸出去的胳膊上落了水,其他地方看着都还算干爽。 “你还好吗?”她用中文问,但没有收到任何回答。 难道是韩国或者日本人? 犹豫着,她又用英文问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