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钟遇的恼怒其实非常不明显,他还是一如往常地对郑期有求必应,郑期说去浮潜就浮潜,去水上摩托就水上摩托,说饿了就给买小饼干,说渴了就给带到咖啡厅,还主动地对郑期说:“喝点什么?” 但不太对,钟遇惯用的语气并不是这么生硬的,而且...... “你说什么?”试探性地,郑期问道。 “我问你想喝点什么。” 没有眼神对视,没有那些腻腻歪歪乱七八糟的称呼,郑期确信,钟遇生气了。他皱了皱眉,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只手,按住被钟遇随意翻动着的菜单,探出脑袋,从下往上地看着钟遇的眼睛问:“你......是生气了吗?” 钟遇挑挑眉,拨开了郑期按再菜单上的手,摇头答道:“没有,你想多了。” “那你为什么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在看菜单啊。” 郑期再一次把手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