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春节的年味,她把手揣在外套的兜裏,站在半山腰的湖边,冰结了一小半,另一半仍旧波光粼粼,她看了一会儿湖,又转头看安睡的小镇。 兜裏的手机突然震起来,应该是零点了。就这么巧,远处的屋子亮了一盏小灯。 一盏灯并不稀罕,稀罕在出现在万籁俱静裏,稀罕在出现得恰合时宜。 很奇妙,苏唱在这个几年后的嘈杂夜晚,想到了这个场面。干枯的冬夜,寂寥的冬夜,点了一盏灯,晃悠悠的,颤巍巍的,怯生生的,很快就要熄灭。 她静静地呼吸几秒,对于舟温柔地说:“上周回了一趟加拿大。” 所以才没有联系你。 但她不习惯解释,后半句没说。 于舟没料到她的回覆是这个,但心裏很莫名地就蹦了只小兔子,不用力地踹她一下,跑走了。 于舟对字句很细心,苏唱说的是“回”,不是“去”,意味着她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