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嘴都不敢直视墨祁恩,这委屈无助的样子可跟刚刚与谨言「争执」的样子差远了啊。 可把谨言逗笑了,继续不怕死的揭穿时初; “墨爷,你家夫人还是个两面人呢,现在成了嘤嘤怪,刚刚对我可厉害了?” 墨祁恩看着时初眼底的紧张胆怯,心上微凉,找到她快三个月了,他说什么她都不反对,可是他不喜欢这样的她,她喜欢在他面前也可以随性随心。 心底有些惆怅又无奈的抬手揉了揉她的发,然后搂着她坐下,餵她喝着牛奶,淡淡的扫了眼谨言,又看着怀裏的人,漫不经心的开口,「怎么,她伤到你了」。 谨言以为是要给他主持公道了,立马点头「是的是的」。 “我看还没伤透……”墨祁恩说的云淡风轻; “刚刚紧急会议刚接了非洲那边的合作,就你过去跟进吧……” “不是这……”谨言傻眼的委屈起来「墨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