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家侦探再把药送去化验之后,穷只剩下一个行李箱和身上两斤衣服。 碰吧碰吧,要求不多,给钱就行。 苏安脸皮厚,心里对何夕燃触摸完全感到麻木,面上还得装纯洁,他眼睛灵活乱转着,最后定在垃圾桶上。 里面只有根何夕燃刚刚扔进去半截烟,苏安眼尖,瞥到了烟上还印着画。 纯白色螺纹纸上画是一个仰着头求救女人,没有五官,只有一个流畅侧脸线条。长发垂到烟尾,等火星燃到尽头时,就会顺着头发将女人整个吞噬。 暗喻隐隐,苏安脑子里瞬间浮现上两个名字。 程苏青。 何翡雨。 他出神一瞬,何夕燃指尖突然滑过苏安手背,苏安吓了一跳,手猛得松开,撩起来上衣重新落回了腰间。 何夕燃抬起眼,衣服罩住了他手,撑起一掌高丘。 “何先生,”程苏安无辜对视,红着小脸道,“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