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落寞。 “布谷,布谷。” 秦婉如沙漠中的花朵迎来久违的雨水瞬间散发出活力,她迫不及待巡视四周,只是只闻其声未见其人,最后在元音娘的催促之下才不情愿地盖上了车帘。 元音娘以为秦婉舍不得离开宁安寺,百感交集。 许久秦婉才把心思收回,留意到元音娘欲言又止的样子,问道:“娘是否有话跟婉儿说。” 元音娘嘆了一口气,又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心疼道:“婉儿,这次斋戒你当真没有一丝委屈吗?” 秦婉深知她的命运早已註定,她被当成牵制她父亲的棋子也是势在必行,王权面前皆是蝼蚁,挣扎终是徒劳无功,然而这次的斋戒之行却为她灰暗的余生照进了一束光,她再无他求,便摇了摇头,说道:“婉儿不委屈,但是婉儿替父亲委屈。” 提到秦戬,元音娘忍不住咬牙切齿,“你父亲戎马一生,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