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绿的眸子里映出他如松挺拔的身姿,却含着他看不清的意味。 这小子的眼神,他不喜欢。 检验结果早就出来了,是三弟的孩子没错,但他心里有种不安,总觉得收下他会是一件不太妙的事情,故而拖到现在。 他凝神再看时,孩子已经垂下头,细长的黑发遮住了一张白净小脸,后脖处是刚刚时聪留下的青印。 时善谨一窒,抿唇道:“明天让人剪个头发,去小楼住吧。” 老太太要养,就随她。 三弟当初为了个女人和家里翻脸,放着大好的前程不要,大约是知道时家在燕京的地位,竟然销声匿迹不知道去了哪里生活。 要不是这个孩子过来,他估计还不知道三弟已经去世了。 既然去世了就该迁到家里来,当初再怎么不是,也是时家的子孙。 时戚从书房离开,僵着一张脸往自己的房间走。 小楼他听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