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随时预测最坏的情形来因应的良好态度,理由没那么有建设性,纯粹是觉得只要自己先放弃,遇到真正被迫得要放弃的时候,损失的能量也就比较少。 二○○七年十月开始写这个故事的时候,我想说反正根本不可能写完,而且就算真的写完,我也确定配合电击大赏参赛纲要来删改的作业根本做不完,所以就连投完稿后,也一直理所当然地告诉自己:我怎么可能通过分成那么多阶段的审查。 也因此,我自然不会准备好如果作品得奖而且出版,要在后记写些什么东西,现在当然是打从心底觉得束手无策。我很想写出充满品味、带有含蓄且文采飞扬,洋溢幽默感又不失感性的文章,但没有一样我想得出要怎么达成,所以只好直接写出现阶段的感受。 对我来说,光是写出这个故事就已经是奇迹了。 所以要一路发展到现在为了出版而写后记的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