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绵绵。” 绵绵这么嫌弃她吗? 就连出现在她画里也不愿意? 这个念头一冒出便被祁瑾秋自己否认,因为在某些时刻,她自认为她的绵绵还是很粘她的。而且她画的很晦涩,小动物又怎么会懂这些呢? 念此,祁瑾秋越发笃定。 她拿过画凳,脱掉鞋子站在上边,凑身想去抱小兔子。右手食指触及它按住耳朵的前爪时,小兔子一爪软绵的兔兔拳就抵住了她的手掌心。 黝黑如夜幕的瞳孔格外澄澈,它的脸颊微微鼓起,逐渐加重兔兔拳的力道。 祁瑾秋被它逗笑,左手挠了挠它的下巴:“我们绵绵学会打兔兔拳了。” 这点力气用在一个alpha身上就连挠痒都算是夸张,她歪着脑袋打量它,任凭它将爪爪在她手心来回磨动。许是她这幅悠闲自在的模样太过刺眼,恼火的兔兔趁她没注意,又在她指尖轻咬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