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拧的半干的帕子,亲自替沈幼莹擦了脸,又替她掖了掖被子。 过了一会儿,一个穿鸦青色暗纹的褙子,年纪半老的嬷嬷进来回话道,“大夫已经走了,姑娘烧已经退了,明天就可以醒来。” “虽是这么说,我还是担心啊,女儿家的身子骨最娇弱,受了凉,留下个什么毛病就难办了。”徐氏站起来,叮嘱丫头好生照看着,领着华嬷嬷来到隔间说话。 华嬷嬷知道徐氏担心的是什么,安慰道,“咱们姑娘身子最康健的,大夫也说只要好生调养的,必然会没事的。” 徐氏也道,“希望如此。”又问,“老爷回来了吗?” 华嬷嬷给徐氏端了一杯茶过来,笑道,“回来了,刚才还打发人送了几枝上好的人参过来。” 徐氏接过来,喝了一小口,问,“可用过饭没,还在外书房吗。” 华嬷嬷顿顿,“用过饭了,现在怕是休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