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记了,忘记了那一天的路是怎么走的,我们都说了些什么。我们一句又一句地都说了些什么。通往她家的路并不太长,仅有我们家的四分之一。也许我们走得很慢,因为好像说了很多话,一直没停过地说话。也许又走得很快,还没讲多少句就到她家了,然后就剩下我一个人走剩下的四分之三的路程。 我没想到,我们走了第一次以后,就再也不分开走了。每一天下午一放学,我们就踏着夕阳,走上那条并不顺畅的泥路,很有坡度的不曾捣上水泥的坚硬的黄泥沙石路。路的两边还都是田野,有一片片菜田,稀稀落落的竹篱笆,有细沙一样明凈的似白又似黄的松土,田畴上长着青青短短的野草,间或有几丛灌木两三棵矮树。风如此清新,空气处处清凉舒畅,这裏有明媚的秋。 我们每天就慢慢地走,后来我知道了是慢慢地走的。我们走到她家门外就停下来,也不知道...